我的第一次主持秀
朱军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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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次披露主持数年春晚经历,畅谈聚光灯下的非常生活 华讯财经 禁止抄袭
1984年,凭借着吹单簧管的老本行,我作为军乐团中的一员参加了建国35周年大阅兵,再往后,我就变成了职业的文艺工作者,经常随团到各地演出。在此期间,我遇到了生命中极其重要的良师益友——— 许秀林。那是1988年的一个中午,演出结束后,许老师专门跑过来对我说:“小伙子,相声说得不错嘛!”许老师师承天津相声名家赵佩茹,时任“兰战”歌舞团艺术顾问。或许因为对相声有着同样的喜爱而惺惺相惜,许老师建议并义务辅导我考入了“兰战”。起初,我的工作是在大幕拉开前,钻出来给大家说个相声小段,先热一下场子,演出正式开始后,再回到后台去打杂,在打杂的诸项事务中,又属打灯最为常见。早就应该想到,一个相声演员在歌舞团势必会处在边缘地位,但当我真正看着人家在舞台的中央大放异彩,自己却只能在黯淡的灯光槽子里为人家“增光添彩”时,那种落寞是无法言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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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老师一定看出了我的心思,一次“演出”结束,他找到我,沉默良久,最后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了好多话:“……歌舞团,歌舞团,歌舞是主体,咱说相声的是干吗的呢?咱是泥缝儿的,歌舞团那边节目演出,换场来不及了,你们俩来段相声,是干这事的,所以在歌舞团想成为主要演员,一定要有一样专业跟歌舞相关。”老师说得很实在,我也理解这话的意思,只是搞不清楚他说这些话的意图,那我能干什么呢?实际上,我是有些急的,我说:“那我总不能回乐队吹单簧管去吧!”许老师笑了:“那倒不用,你形象好,个头也够了,你敢不敢去当主持人?”白凤说过我的声音条件可以,许老师说我的外形条件也可以,这不就齐了嘛!再说主持人不就是个报幕的吗,能有什么技术含量?还能比说相声更难吗?于是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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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话的第二天,许老师带领“兰战”的一个小分队去新疆南疆各地慰问演出,我也在其中。23年前,还不像现在有火车和高速公路,我们的老式大轿子车在40多摄氏度的高温下,吃力地行驶在唯一的一条石子路上,托克逊、吐鲁番、库尔勒、库车……沿着南疆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转了一圈。 p358.com原创
我们的南疆之行长达40余天,演出80多场,第一站是在托克逊的汽车二团。这是我第一次当主持人,上台前我紧张得浑身打战,甚至想临阵脱逃。在我万分愁苦的时候,剧场的电铃毫不留情地响了,我吓得抓着许老师的胳膊:“我觉得我不行。”许老师一下子怒不可遏: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不行也得上。”说完,顺手把我推上了舞台。大脑一片空白的我,只能利用鞠躬的时间来回忆台词,甚至还现场攒了几句。在那种情况下,大脑没有考虑和加工的时间,说出来的一定都是真心话。我记得当时说:“亲爱的战友,大家好,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来到这里慰问演出,我们所有的演职员都特别激动。托克逊位于吐鲁番的边缘,年夏季平均气温高达40多度,你们为了祖国的边疆,为了国土的完整,在这儿驻守边关,你们辛苦了……”大概就是这样最朴实无华的句子,却赢得了战士们经久不息的掌声。 华讯财经 禁止抄袭
下来之后,许老师问:“好啊,这谁写的?”自己早先写的稿子上台时忘得一干二净,我尴尬地回答:“没有谁写的,现攒的。”“不错,以后也这么说。”这是我的第一次主持秀,之前我没有向经验丰富的老主持人取经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话,甚至连情绪都没酝酿好,我就被一把推了上去,但是我却在我的首场秀上收获了让我受用不尽的主持乃至做人秘籍,那就是真诚。就像许老师一直跟我讲的说相声是一个道理,站在台上不是要你表演,要真正地交流,不是在走过场,是要过心的。刚开始,脸上的每一块肌肉,说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颤抖的,但就是在那样一个救场如救火的要命时刻,我本能地说了两句肺腑之言过后,事情就变得顺利多了,第一场晚会顺利落幕。 本文来自平凉热线
从那之后,我克服了心理障碍,面对的人越多,就越是来劲儿,战友们也非常捧场。虽然脚下的舞台都很小,却仿佛激发了我体内蕴藏的无限潜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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